陈六合的这重身份,的确会让人多少有那么几分忌惮。

    “还是那句话,这并不能成为你不死的理由!即便你在世俗中身居高位那又能如何?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擅自闯我邢家村,盗我邢家村的珍宝。做错了事情,本就该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刑揽月凝视着陈六合,摇头道:“今天你就算说什么,都没有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乖乖把九叶草给交出来,那样的话,你还能少承受一些痛苦。”刑揽月道。

    陈六合昂起头,道:“九叶草你们就也别要回去了,我也劝你们最好别抱着侥幸心里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我在这里出了差池,外边的人一定会知道,首先,我老师就会知道,我老师知道了,就相当于国度知道了!到时候,你们邢家可能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和付出什么样的代价,你们可要想好了。”陈六合道。

    “无知小儿,不要用这样的言语来吓唬我们邢家,我们邢家能屹立数百年而不倒,你以为当真有你想像的那般脆弱吗?”

    刑宿海冷笑的说道:“我们邢家与世俗,向来和平共处,我们不会去做一些损坏国度利益的事情,国度机构也自然默认我们的存在。可现在,是你先触犯了我们,触犯了我们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的人,即便是死了,也不会扑腾起太大的浪花,任何人在对错是非面前,都要讲道理。”刑宿海说道。

    陈六合连续深吸了几口气,见邢家人眼中的杀意坚定,他知道,今天想唬住这帮人,是不太可能的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吧,要怎么样?才能放我一条生路?”陈六合的语气软了几分,态度也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?害怕了吗?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怕死呢。”刑宿海嗤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陈六合看着对方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说不怕死,那肯定是假的!我们废话就别多说了,直接划出道道来吧,我要怎么样才能活下来?”

    “别痴心妄想了,没有人在触犯了邢家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,邢家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!”

    刑宿海冷厉的说道:“今天你这条命,是注定了要交代在这里,谁都保不住你!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我们今天横竖都是要死了?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?”陈六合凝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呢?现在还在异想天开吗?”刑宿海讥讽道。

    陈六合轻轻点了点头,深吸了口气,说道:“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,动手吧。”